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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7章 穿回去的第87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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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7章 穿回去的第87天

老相好?什麽老相好?

那一瞬間, 傅周顧的腦袋是有點懵的。如果是平時,她會認為周遲在開玩笑,可現在周遲還生著她的氣, 怎麽看也不像是能開玩笑的樣子, 那這個老相好指的是誰?

傅周顧想問一問周遲, 可還沒等她張口, 周遲已經快步朝校門口走去。

算了,不問了,反正跟過去就知道是誰了。

傅周顧一路跟著周遲到了校門口, 遠遠就見到門口路燈下站著個熟悉的身影。

那不是……席慕蟬嗎?她怎麽來了?關鍵是, 她怎麽會有周遲的手機號?

席慕蟬看到周遲,趕緊迎了上來, 一張小臉激動得紅撲撲的, 半年沒見, 個頭也沒見長,還是小小的一只。

所以,這就是周遲所謂的老相好?幾個意思?故意賭氣說的?因為當初她擅自決定留下了席慕蟬的禮物?

估計是這樣沒錯了, 難怪周遲陰陽怪氣的。

傅周顧正胡思亂想著, 就聽周遲對著席慕蟬說:“跟我回家。”

席慕蟬本來還攥著小拳頭像是要說什麽話, 這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, 嘴張著, 傻了吧唧地像是被按了暫停鍵。

席慕蟬結結巴巴道:“什、什麽?”

周遲道:“我說,跟我回家。”

席慕蟬被這天降的餡餅給砸暈了, 說道:“我、我可以嗎?!”

周遲淡淡道:“可以,走吧。”

周遲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, 席慕蟬僵硬地跟著,突然連怎麽邁腳都不會了, 走了好幾步都是同手同腳。她漲紅著臉,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勉強調好步子,小尾巴似的跟在周遲身後。

傅周顧眼睜睜看著,真的是無語子。她這麽大一個大活人,席慕蟬沒看見嗎?連個招呼都不帶打的嗎?

虧她當初還為了她跟周遲苦口婆心說了那麽多,把周遲都給得罪了,結果在人家眼裏她就是個背景板,直接屏蔽了。

還有,憤怒的小鳥,你的人設不是超級不要臉嗎?什麽時候這麽純情了?還學會臉紅了?

傅周顧可沒忘席慕蟬攆在周遲屁股後送情書的樣子,當時那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嗎?半年沒見怎麽倒結巴了?

周遲領著席慕蟬回家了,傅周顧也不好再跟著,就算不跟著,傅周顧也知道周遲想幹嘛,不就是想把那一袋子沒動的禮物還給席慕蟬嘛?

想到害羞的小鳥馬上要變成悲傷的小鳥,傅周顧默默為席慕蟬點了滿清北的蠟。

不過說起來,席慕蟬為什麽突然來了首都?難不成是因為席初的演唱會?

這倒挺有可能,畢竟這是席初的第1場演唱會,還是挺有特殊意義的,席慕蟬作為席初唯一的親妹妹,過來給姐姐打call太正常了,說不定席慕蟬的爸媽也都來了。

傅周顧揉了揉壓根就沒吃飽的肚子,調頭買了個煎餅果子,拎著回了宿舍。

席初開完演唱會,沒有馬上離開,順道把首都的幾個行程給做了,忙了一天回到酒店,爸媽不在,妹妹也不在,難得來一趟首都,應該是出去逛景區還沒回來。

席初疲憊地沖了個澡,助理已經幫她點了餐,洗完澡剛好送過來,一點時間都不浪費。

席初正吃著減脂餐,就聽到手機鈴響了,看了一眼屏幕,是個陌生號碼,但是歸屬地是家鄉,基本可以排除垃圾電話的可能。

席初的私人號碼只有親近的人知道,席初有點不確定這是打錯了?還是熟人換了新號碼?

席初接起電話,聽到那頭傳來奇怪的喘息聲,邊喘邊哭,邊斷斷續續的求救。

席初皺了下眉,覺得那聲音很熟悉,可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,她又仔細聽了聽,終於從記憶深處浮現出一個名字。

“你是……周早?”

半個小時後,席初坐上了臨時借來的車,那是酒店經理的車,可以有效的避開酒店外面的狗仔和粉絲。

助理一邊開車一邊擔憂地不停看後視鏡:“你這是要去哪?要幹什麽?你好歹給我透透底兒,讓我心裏有個數。”

席初淡淡道:“沒什麽,只是隨便走走。”

助理道:“隨便走走還指明要去哪個小區?你就別誆我了。”

席初什麽也沒說,只是摩挲著手裏的手機,垂眸看著那屏幕。屏幕顯示的通話時間一秒一秒地跳轉著,通話並沒有中斷,她耳朵上塞著一只有線耳機,另一只耳機隨便耷拉著。

耳機裏之前還有一些斷斷續續的說話聲,說著不能開門,絕對不可以開,像是自言自語。之後說話聲漸漸斷了,只剩下或急或短或暧昧的喘聲,偶爾還有難耐的兩聲泣音,以及衣袂的摩擦聲。

這些聲音通過耳機線傳入耳蝸,若閉上眼睛,就仿佛那人就在自己身旁,貼得很近,一聲一聲,不像個alpha,倒像是發熱期的omega。

席初蜷了蜷手指,後頸微微發脹,她不想承認自己聽的有些心浮氣躁,她真想就這麽把電話掛了,可電話還在錄著音,如果真有什麽事,這就是證據。

席初還記得第1次見到周早的情形,那時的她第一眼沒有看出周早是alpha,只是覺得周早的信息素很特別,比一般的omega苦一些,像是原本該是一杯香甜加奶的卡布基諾,結果卻忘了加糖加奶,變成了一杯苦澀的冰美式。

同性的信息素是相斥的,席初聞過不少alpha信息素,每次聞到都會煩躁惡心,還會升起很強的攻擊欲。可周早的信息素卻完全沒有給她這種感覺,雖然也沒有覺得很香甜,可至少不排斥,這也是她第一眼認錯周早屬性的原因。

可alpha畢竟是alpha,就算她一開始認錯了,聞了一路,再抱著人走到家門口,那樣貼近的距離,想不發現都很難。

席初知道有些同性的信息素的確是不排斥的,但是那樣的概率太低了,她也從未見過,沒見過就約等於沒有,她從未想過自己有生之年,居然真的能撞上這麽一個。

原本該是挺有緣分的一件事,再加上又是妹妹的校友,做個朋友也未嘗不可,可惜……那只是個徒有其表的窩囊廢,倒真還不如分化成omega,起碼可以借著屬性掩藏無能。

席初看不起周早,也不屑於跟這種人交往,自一年前分開之後,她再沒跟周早聯系過,不僅把周早的聯系方式從手機裏刪除了,也把周早這個人從記憶裏刪除了。如果不是今天這突如其來的求救,她根本想不起還有這麽個人。

席初認出周早的那一瞬間,第一反應就是想掛掉電話,如果不是對面傳來了另一道粗重的喘氣聲,而周早拼命的說不要,她真的就把電話掛了。

席初自認不算是什麽道德高尚的人,她不會主動的去做什麽好人好事,可違法犯罪撞到了她面前,她也做不到當沒看見,這和對方是不是周早沒有任何關系,哪怕被欺負的是只狗,她也不會置之不理。

只是耳機裏的聲音實在是太……

席初忍了又忍,忍了再忍,擡手按了按額角:“車開快一點。”

這會兒正是晚高峰,再快能怎麽快?助理也不敢埋怨,盡量加快速度朝著目的地開去。

好不容易進了小區,直接開到了居民樓下,門口的保安看得並不嚴,她們的車可以直接開進來,倒是省了不少麻煩。

席初戴上口罩墨鏡下了車,拎著事先準備好的小挎包,腳步沈穩的上了樓,助理想跟著,被席初攔住,只能在車裏等。

席初一路找到了周早說的那一戶,對著耳機說道:“周早,開門。”

說了等於沒說,耳機那邊依然只有難受的哼唧,還有動靜越來越大的喘氣聲和衣料摩擦聲。

席初喊了兩遍,知道再喊也沒用,打開包拿出了個錘頭,這是酒店的應急錘,臨時借來的。

開鎖是門技術活,只有專業的鎖匠才會,可是想破壞一個鎖卻很容易,席初三兩下砸壞了鎖,推門進去。

一進屋,撲面就是濃郁的omega信息素,一個女人蜷縮在最裏面的臥室門前,人已經昏厥了過去。

席初趕緊屏住了呼吸,摸出包裏的隔離噴霧,在口罩上噴了一圈。

她皺著眉走過去,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,那是個短發的女人,20歲左右,比普通人漂亮一點,有一定的辨識度,但也僅此而已,算不上讓人一眼驚艷的美女。

這是席初的職業習慣,見到陌生人本能地先評判外形,外形是娛樂圈裏相當重要的業務要素。

席初盯著地上的女人看了好幾眼,覺得格外的荒誕,她以為把周早堵在門裏不敢開門的會是一個強悍的alpha,就算不是alpha,起碼也得是像上次追她的那兩個男學生,她萬萬沒想到,居然是這樣一個柔弱的omega?

虧她還在包裏塞了電/棒和狼牙手套以防萬一,結果就這?

alpha信息素天生壓制omega信息素,人廢物就算了,信息素也廢物嗎?

omega強迫alpha,真的是活久見。

席初甚至當場就想轉身走人。

可來都來了,難道要白跑一趟?何況她還把門鎖給砸壞了,如果不把周早給救出來,後續一旦查到她身上,經紀人估計得發瘋。

席初試著擰臥室的門,居然是反鎖的,只能拿著錘頭又砸壞了一把鎖,可再推門依然很重,門後擋著什麽東西,費了好大的力才推開。

席初側身擠進臥室,往墻上摸索著開了燈,這才看到門後擋著的是周早。

席初皺了皺眉,摸出包裏的alpha抑制劑,摳出一顆塞進周早的嘴裏,還沒等回手再去包裏摸專門帶來的礦泉水,周早突然抱住了她的手,探著身子就親了過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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